正直的小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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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红】柴崎小姐和茨木先生(五)

【茨红】柴崎小姐和茨木先生(五)

默默添一个私设。酒吞都是山神儿子了,红叶也可以有个爹是不是!【其实是写不下去需要助攻吧喂!】
其实,有看到第六天魔王是红叶的男体的版本,想想也挺刺激。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

昨日午时,酒吞童子大宴鬼怪,请了不少大妖,当然也准备了许多“余兴节目”。茨木童子向来不喜那一套,准备跟往常一样拒绝任何形式的套近乎或者投怀送抱。可酒吞却像是故意要为难他,语带调侃:“怎么,先前女人都变得,现在却碰不得了?”一帮妖怪都哄笑起来。
鬼王助阵,那原本就将半个身子靠在茨木童子身上的女妖更加放肆,纤手更直接朝他下腹伸去。
茨木童子不愿驳挚友的面子,拉住女妖不安分的手将她带进怀里。女妖咯咯直笑,空着那只手去揽茨木童子的肩:“这大江山的女妖茨木童子大人都看得厌了,自然不愿碰。”
“看来你不是我大江山的鬼。”酒吞拿着酒杯晃了晃,一口饮下里头因掺了鲜血而变得的猩红黏腻的液体,饶有兴趣地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小女来自熊野。”女妖谄媚地对鬼王笑着,若是能同时服侍两位大妖……
“熊野?”酒吞起身,弯腰凑到女妖耳边,温热的唇风和低沉的嗓音挠人心痒,带着些悠然和喜悦,“熊野的浴场很棒呢。”
“大人知道得可真多。”女妖挺直了腰背,拗了一个能展示自己丰满身姿的造型。
“熊野长大的妖怪,也很棒吧,尝起来的话。”鬼王还是一副笑模样,尖利的指直掏女妖心窝,可她还来不及尖叫,茨木童子已经扭断了她的脖子。
“你真的变得不好玩了,她在地上奋力挣扎然后死去的好戏都没得看了。”酒吞童子舔了舔手上沾染的血液,语带嫌弃,“真是劣等。挚友,你该反省一下,为什么总是被很弱的人或者妖怪缠上。打扫的呢?把她拖出去!”
“酒吞童子,可别光顾着跟茨木童子玩闹啊,他无趣,我们可会找乐子了。”其他妖怪开始起哄,酒吞童子终于把注意力从茨木童子身上转移,跟那帮大妖拼起了酒。
茨木童子借换衣服为由离开了酒桌,对着后院的湖水看自己沾了血的白袍头痛地想,衣服又得洗了。
他拖了很久才回到席间,妖怪们醉态各异,酒吞童子却是清醒的,眉头紧蹙心事重重。
“吾友,你有何烦忧尽可与我知晓,我会努力完成你想要的。”
“茨木童子,你可真好。”酒吞童子意味不明地回了他一句,“那你继续刺杀赖光四天王吧,他们最麻烦了。就现在。”
“好,我这就去。”茨木童子吩咐小妖收拾残局,转身便要离开。
“唉,你这家伙真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有没有身为大妖的自觉?你跟我,我们不差哪里的,为什么一直听我的话?”
“因为想要挚友开心起来。”茨木童子有些发愣,随即认真地回答,“你开始抓少女杀来玩之后,就很少真心地笑了。”
“哈,怎么会,杀死别人一向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挚友,”茨木童子唤了他一声,“这世上欺骗之事何其之多。可这期间局中人也并非无情草木,也许那时双方都付出过真心……”
“你上次外出是不是遇到什么了?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酒吞童子把话题转移到茨木童子自己身上。
“只是有感而发,无意冒犯。”茨木童子发了一会儿呆,又补充道,“你要是想要,我回来可以再给你抓些人。”
“今天没什么兴致。你快去吧,散散心也好,不用急着复命。不过一定要报了那断臂之仇,这事在人类嘴里传来传去简直玷污大江山的威名。”酒吞童子认定了挚友遇上了什么懊糟事,才会时常魂不守舍的模样,好心地给他放假,“走吧走吧,我的客人我自己会招待。”
茨木童子答应了一声,消失在鬼王的视线中。

大江山上的无名之火烧了一夜,天亮之后,徒留断壁残垣见证着昨晚的疯狂和沦丧。
白发金瞳的大妖麻木地看着眼前的废墟,感觉心脏都失去了跳动的气力。他第一件想到的事是确认酒吞童子的安危,却感觉不到挚友的妖气,只能每个地方都去挖去找,终于在临近山门的地方挖出了酒吞童子的鬼葫芦。鬼葫芦即使有进气没出气了也依然凶得很,看也不看张嘴就要咬他,茨木童子狠狠踹了它一脚:“发什么疯,酒吞童子呢?”
鬼葫芦终于分辨出来者不是凶神恶煞的人类,尖利的牙齿发出“咔擦咔擦”的咬合声,慢慢地飘了起来。
茨木童子耐心地跟着它绕了半座山,鬼葫芦把他带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酒吞童子安静地躺在里面。几只鼠妖窜出来,吱吱乱叫,焦急地想要说话。
“你们长老呢?”茨木童子此刻迫切地想要弄清楚状况。
“长老被人类杀死了!”一只鼠妖开口,接下来就一团混乱了。老鼠们七嘴八舌地要禀报来龙去脉,尖利的嗓音让茨木童子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还在,但他仍旧艰难地得出了一些信息。比如说人类带来的毒酒,还有那句“茨木童子那个小娘儿们”。
真是完美地错开了。区区一日光景,若是他早些回来……
“鬼王伤势如何?”
“不严重,脑袋掉了而已。”
“脑袋被人类带走啦!”
“一个脑袋嘛,鬼王大人这样的大妖,反正过一会儿就长回来了。”
“人类真是可怕。”
茨木童子想,掉个脑袋虽然死不了,但是痛啊。
“可是鬼王大人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按理说该醒了。”
不醒来问题就严重了。茨木童子又问:“谁放的火?”
“那个,我们等人类跑了以后想把鬼王抬出去……”
“鬼葫芦不让,到处喷火。”
“我们一个弟兄被烧到了,四处乱跑……”
“但是我们还是把鬼王搬出来了!要是烧了那可就没了。”老鼠们露出求表扬的目光。
“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鬼葫芦失去控制乱喷的妖火的确可以把自家府邸烧成那副惨淡的光景。不过酒吞童子醒过来要是知道有这么一段捡尸体的故事,非得把鬼葫芦和老鼠们一块儿整死不可。
“怎么办呀,茨木童子大人!鬼王咳血了!”山洞里又跑出来一只老鼠。
茨木童子连忙把酒吞童子从狭小的山洞里拖出来检查了一遍,除了颈上的砍伤留下了一圈痕迹,其他地方并没有伤痕。可是他的呼吸很微弱,脸色也苍白得可怕。茨木童子给他输送妖力,却毫无起色。
“会不会是毒酒的关系?”一只老鼠插嘴。
茨木童子啧了一声,曾经酒吞童子跟他还是空有妖力不知其用法的新生妖怪时,就有好心的草木妖精提醒他们可以寻找第六天魔王的帮助。但是当他收拾行囊决定投奔的时候,酒吞童子却坦言自己是伊吹山神明之子,再落魄也不能屈服于这什劳子魔王。茨木童子劝不动酒吞,便放弃了投奔的想法,跟他一块儿慢慢摸索怎么使用妖力。
魔王他不熟,神明总会有办法救酒吞童子吧?茨木利索地背起虚弱的鬼王,吩咐鬼葫芦守山,便匆匆赶往附近的伊吹山。
山中神社在人类和非人类眼里有不同的入口,茨木童子心知没那么容易见山神,果真就被两个穿着铠甲,握着虎叉的守门使拦住了。
“肮脏的鬼子也敢踏入神明的领域,还不速速离开!”
“吾友酒吞童子为人类所伤,烦请两位让出道路,让吾见山神一面。”
“那种恶鬼,又有何颜面见山神?你速速离开,否则莫怪我们动粗。”
“要救妖物就该去寻魔王,来此处作甚?”
“酒吞童子乃山神之子,吾相信山神不会见死不救,恳请二位……”
“简直一派胡言!”守门使不再作口舌之争,挥着武器便攻了过来。茨木童子顾及酒吞童子安危,只得连连闪避,吃力非常。而守门使虽下手不留情面,也没有卑劣地去攻击茨木童子背后的破绽百出的酒吞童子,是以战况胶着不下,终于惊动了门内的神明。
“何事喧哗?”一个妙龄少女拉开神社大门,表情不悦。
“山神大人,是这妖物,非说他背上的是您的……”
“我的儿啊!”少女不等守门使说完便发现了酒吞童子,瞬间泪汪汪地朝茨木童子跑去。她每靠近一步,样貌就变一分,来到茨木童子面前时已是三十多岁的少妇模样。
“我就说你们两个这么下去要出事吧!”山神把酒吞童子从茨木童子背上扒下来,看到儿子冰冷苍白的模样心疼不已。
“是源赖光……”茨木童子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同山神说了一遍,后者掐指一算便清楚了里头还有什么人在掺和,有些厌烦道:“多说无益,神便鬼加上断头之伤虽无法杀死他,却已经毁了这具身体。我儿已非神族,神明的力量救不了,这副惨状,只有去找第六天魔王重塑肉身了。”
“魔,魔王?”茨木童子不自觉抖了一下,“可我并不知道魔王在哪里。”
山神怜惜地抚着酒吞的脸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八幡熊野那帮多事的老头,居然合伙欺负我儿,要教训也轮不到他们!”
“山神大人,吾友……”茨木童子还想问魔王的住处,被山神抢白一通:“鬼子,带着我儿,找那老魔头去。”
“哦哦哦。”茨木童子稀里糊涂被拉上了车辇,透过小窗望见天空白茫茫的一片,不知去向何方。
久行未至,车内气氛尴尬,多年前这位来大江山指责他跟酒吞童子凑在一块儿是丹波大祸的情景历历在目,本以为这次她会收下酒吞童子然后赶走自己,没想到居然愿意带上他。
“就要到了,我知道你不看到酒吞童子安好是不会罢休的,与其你日日来我门前吵闹,不如现在就带着你。”山神一眼看透茨木童子的想法,“鬼子,我儿是个喜欢使唤人的,堕入鬼道之后越走越偏,你不从旁劝阻还助纣为虐,我是怨恨你的。”茨木童子盯着酒吞昏迷的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等他好了,要好好管教。当然,你也是。”山神温柔地笑着,语气狠厉,“不管怎么样,先打几顿再说。”
茨木童子往角落缩了缩,这时候他无比想念被红叶抱在怀里当小宝贝的日子。
魔王并没有住在毒虫遍布的山谷或者阴森恐怖的洞窟里,相反,茨木童子见到的是一座比自家大江山上建得还豪华的宫殿。
“跟这位比起来,我儿还算勤勉节俭的了。”山神飘在半空,表示不愿意沾到魔王地盘上的气味。
茨木童子背着酒吞童子亦步亦趋跟着山神走,生怕触犯了什么忌讳。
“才听说你儿子老窝被人端了,我就在这等你哭着跑来求我救命呢。”空荡荡的大殿回荡着魔王年轻的声音,空间里妖气陡然浓密,酒吞童子在茨木童子背上又咳出几口血。
“你把我儿弄死我就去烧你女儿!她枫叶林占着的那块可是我的地!”山神叉起腰,气势汹汹。
“那地说好了我抢得来就归我的,你这婆娘如此凶悍,真是生儿肖母。”扯到自家闺女,魔王立刻现身,殿内恶作剧般浓重的妖气撤去了。第六天魔王带着一张恶鬼面具,身量比茨木童子还高大几分,穿着阴阳师专用的白色狩衣,看着就像是个有故事的魔王。
听到枫叶林,茨木童子想起某只女妖,心头一紧。
“哎哎哎,茨木童子是吧,我知道你,鬼界追求力量的典范,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恶婆娘,我女儿失恋了,你把他押给我,我救你儿子。”魔王面具下猩红色的眼盯了茨木童子良久,山神救过红叶的性命,因此救酒吞童子势在必行,但不讨要点什么总觉得亏本了。
“没问题!”反正不是亲生的,山神痛快地把茨木童子卖了,“你听话,我儿酒吞能不能好就靠你了。魔王之女虽然不在大妖之列,但漂亮是没话说的。”大人物说话,茨木童子只能听着,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我闺女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和帅气的老男人,你变个姑娘看看?”魔王忽的闪现在他面前,茨木童子挑挑眉,问道:“大人之女,可是枫叶林鬼女红叶?”
“诶,闺女还挺有名哈哈,你见过她?”
“鬼女红叶美名,知晓的鬼怪还是有很多的。”茨木童子想,这么久过去了,红叶还在失恋,总不能是因为他吧?
“只要大人给吾友重塑肉身,茨木童子全凭大人安排。”
“有义气,只要你伺候好我闺女,我不会说出去你是谁的。”魔王心情愉悦。
救鬼王的方式简单粗暴,他把酒吞童子往后山一个湖里一扔就万事不管了。
茨木童子紧张地看着酒吞童子周身蔓延出血色,山神也皱眉:“濯清泉多久才能把他治好?”
“一个月不能再多了,他到底喝了多少神便鬼,三杯就算超标了吧?”
“八幡老头别的没有,酒多,我儿天生凡酒不醉,这神酒估计灌了不少。”
“你不放心就在这儿看着,一个月很快的,他一睁眼你就把他拎出来打,保证还是活蹦乱跳。我闺女也被砍过头,还不是靠这治好了,一样美美的。”
“红叶被砍过头?”茨木童子忍不住发问。
“我闺女有段时间放养在人类家里,嫁给了一个源氏小鬼。我族生来跟僧人不对盘,贵族正室和死秃驴联合起来欺负我闺女,将她流放至鬼无里。闺女气不过准备作恶报复,秃驴又是托梦又是送宝剑,最后那个叫平惟茂的被神选中的年轻人就把她砍了。”魔王说着睨了山神一眼,“也是这恶婆娘良心未泯,顾及早年交情把我闺女收拾好了送回来。”
“你闺女不是大妖,断了头可是要命的,我那么费劲给她留一口气,你一句谢谢都没有,如今还要挟我儿子的挚友。”
“你看我不是在救你儿子了么,至于要挟,听我安排的话可是茨木童子自己说的。”
“妖怪,你可别怪我没替你求情,救酒吞可是你自愿的。”
“我并无不满。”茨木童子看两个地位尊贵的神魔互相推卸责任,识相地递了个台阶。

青行灯的小院里来了两位拜访红叶的不速之客。彼时后者已经闭门不出整整三天了——在得知大江山被源赖光一伙人杀干净了之后。当时红叶只是说了句活该,并没有表现出非常难过的样子。青行灯多少了解红叶一些,往她房里放了一堆干粮,果不其然接下来她便独自在房里关着,怎么叫都回答自己在睡觉。不过青行灯觉得红叶一只鬼安静一下也好,反正死不掉,不出来就不出来罢。
纠结来纠结去,柴崎也好茨木童子也好,没有他们的生活不照样过来了么。这次红叶爹这个行走的麻烦来访,可得让他好好劝劝红叶……青行灯正想跟魔王商量怎么让红叶振作,就看到魔王身边有个红发金瞳的女孩儿,面上没多少表情,气质恬静安好,简直不像个真人,非常吸引红叶这种浪惯了到处散播温暖的妖怪。
“怎么样阿青,我打赌这个红叶一定喜欢!”魔王轻佻地勾了一下女孩子的下巴。
青行灯重重地点头,满脑子都是哎哟喂好可爱红叶有救了。
“快起来,你爹来我这儿看你了。”青行灯把红叶从床上拉起来。
“什么?你跟他说什么了?”
“怎么可能,那位估计无聊了就出来瞎逛。”
“随便找个窑子把他打发了就是。”红叶抓住被子还要往回躺。
“闺女!阿青说你失恋啦?爹给你搞来个小娘儿们,可棒了。”一道高亢的声音从大门飘来,红叶狠狠瞪了青行灯一眼,还说没有讲!
“你出来看看呗,你爹带来的不论好坏总得过一眼。我这一个月都跟你在一起,哪有机会跟你爹碰面?没准是你侍女打小报告了。”青行灯开始帮红叶穿衣服,“跟你说说那小孩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半妖,十四岁左右,红头发,金色的眼睛,清秀得很,我看了都很喜欢。”
“我爹好神通,找了个柴崎代替品。”
“那说件别的,前些日子大江山被你孙子屠了的事的新版本。”
“哪个版本结果都一样,酒吞童子的脑袋悬在城门示众,四天王救了好多少女,其中有几个已经疯了,大江山玩完了,啧啧啧……我又能怎么样呢?”
“找你爹救人呀,才几天尸体都没找到说不定能活呢。快点鼓捣你的脸。”青行灯忙着帮红叶梳头。
“……我怎么没想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怎么样我爹都可以救回来嘛!”红叶打起了精神。
“诶,你去哪里!”青行灯目瞪口呆地看着披头散发的红叶远去的背影。
“爹,亲爹!你,你跟我去大江山找个妖怪……”红叶撂开碍事的头发,完全顾不上形象。
“闺女儿,看看这个……”
父女俩争着开口,魔王身边的姑娘一回头,红叶顿时结巴了:“柴,柴崎?”
“诶,怎么地,你俩认识?”
“她很像我的初恋,谢谢爹。”红叶拽了女孩子就跑回屋里了。
“急什么,唉,还想来个充满亲情温暖的涌抱呢。”魔王挠挠后脑勺,嚎了一嗓子,“阿青,陪叔叔我下山逛逛!”
青行灯板着脸看披头散发突然冲出去又突然牵着个小姑娘冲回来的红叶,紧接着就听到类似“叔叔第一次下山有没有乐子可以找”的呼喊,感觉上辈子欠了这父女俩不是一点点。
“阿青,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柴崎桐子,名字还挺顺溜对吧?”红叶咬牙切齿,刚看到柴崎时害怕她是假的,然后想起过往恨不得把她给撕了,现在清楚地记起这家伙是个大妖,红叶又怂了,只敢不轻不重推她一把。
“那个,这次是我故意变成这样的。不过你爹要我变,我也没办法是不是?”柴崎这张脸真的好乖好乖,红叶看着她又爱又恨,将她一把抱住,“你还活着啊,阿青说大江山没了,我以为你也完蛋了。”
“你爹救了酒吞童子,条件是我卖身伺候你。”柴崎露出个自以为危险但是红叶看上去很乖巧的微笑,“听说你失恋了,和谁?”
“阿青,快出来陪叔叔玩!”魔王的嚎叫又来了,青行灯再次叹气,她还没看够红叶的好戏,就得出去带那个大型巨婴。
“……你走之后,我爱上了一只狐狸。人家是只脚踏实地的妖怪,赚钱很多,对爱人一心一意。”红叶对着柴崎的脸就很开心,摸了又摸。
“哦!我好像知道那么一只狐狸。”茨木童子虽然享受红叶爱恋的目光,心中充满了被人视为明月光的得意之感,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不愿抛弃他的爱人,所以我失恋了。”当红叶自然地把柴崎抱在怀里的时候,大妖终于醒悟,男女角色是不是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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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中枪的崽=w=
这篇还有最后一发,我回归了傻白甜路线怎么破,谁有药我需要治疗【哭唧唧】明明想搞出一篇B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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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iciciko正直的小金金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