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小金金

杂食动物,愿世界和平

【茨红】囚徒与刽子手(完)

【茨红】囚徒与刽子手(完)

主茨红,微强迫,说好的囚禁play好像走错了方向。

什么问题是干一炮解决不了的呢?

车技糟糕,骑着破三轮就上路了。

茨木:我对这大江山爱得深沉
红叶:闭嘴
茨木:这不叫囚禁,叫做圈养
红叶:滚
我觉得自己跑题到十万八千里收不回来了,而且随时会ooc(顶着锅盖逃跑)

鬼王回归,茨木童子没有理由以办公为借口赖在大厅不走,于是他一方面想要兑现自己陪着红叶的承诺,一方面思考怎么让后者不哭不闹乖乖地留在大江山。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首先他就不是个喜欢讲道理的妖。其次,情?好像是不那么厌恶对方了,只是一概归结于那次红叶主动求欢带来的副作用。
负人在先,茨木童子再粗的神经也觉得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很不好。但红叶气他出尔反尔已经三天不跟他说话了,茨木童子每日搭讪无果,干脆放她出了寝殿,打着交流感情的旗号带她来山上散步。
红叶打算跟他冷战到底,自然也没有心情欣赏大江山的风景,一味地埋头快走,虽然甩不掉茨木童子,好歹能让他察觉到自己不是随便可以糊弄的。
茨木童子能理解红叶对他甩脸色的行为,不过……这种状态要多久啊?他从来没有哄过人,更别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再说他要用什么身份来劝解红叶?
“喂,女妖。”茨木童子问,“你要倔到什么时候?”
“哼。”红叶停下,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手指有意无意拨弄着腰上的娃娃。
“吾也有苦衷,天天这样守着你,挚友都不太待见吾了。”茨木童子你不要推卸责任!红叶翻了个白眼,听他继续瞎扯,“既然做了件好事,那么就好人做到底,留在此处,等到挚友另有新欢了,你就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直白地说你要利用妾身?”红叶简直分分钟想踹他,“妾身有什么回报?大人您以身相许不成?”
茨木童子如醍醐灌顶,怪不得老是不理人,原来是饥渴了。他自觉没有安倍晴明那般禁欲诱人的长相,但也有一副能看的皮囊,入了女妖的眼也不是不可能。
为了大江山的未来,也只能牺牲自己了。
“以前吾时常外出寻找敌手,现在酒吞童子归来,吾不必费那个劲,晚上共寝也不是不可以的。”茨木童子摆出小事一桩的神色,“你想拥有固定的妖侣,一开始说出来不就好了。”
这,这不要脸的大妖!红叶被他的思路带得找不到正轨,她怨晴明对她不义,但也还没有完全忘记他,这妖现在就急着上位了?
“妾身并无此意,只想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红叶起身要离开,被茨木童子拦腰按回了石头上,他认定了女妖现在是在害羞,带着自得的口吻道:“之前那么大胆,现在了无牵挂了,就将吾弃如敝履,做梦。”
“茨木童子!”红叶感觉到他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的鬼爪,担心他又拿走经若丸,一个激灵抓住了他的手。出乎意料地,大妖神色未变地反手回握住她苍白的柔夷,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她的掌心:“这不就对了。”
红叶捶他几下,打在胸甲上不痛不痒,茨木看着她倒生出几分驯服宠物的新鲜感:“大江山很好,外面的烦心事总会淡的。”挣扎未果,红叶沮丧地又踢了他一脚,依然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只得由他拽着自己“欣赏”大江山的风光。
一起游山玩水之后,关系总会更亲密一些吧?茨木童子对自己今天带红叶出来的决定非常满意。
女妖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在枫叶林好歹有侍女陪着逛街谈天(八卦),现在满脑子都是茨木童子歌颂家乡山河壮丽,还不如被关在房间里吃吃睡睡。
更不想留在大江山了。红叶觉得茨木童子这一招精神攻击简直丧心病狂,路过的随便一个破亭子都能被他说出花儿来了,什么酒吞童子当年修行时过于专注就日日留于此处,每每看到这座亭子就仿佛他昔日的英姿仍旧在这里重现……这是一只鬼在讲鬼故事吧?
托了茨木童子一路上魔音灌脑的福,红叶回去以后累得不行,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在那逼仄的小房间里。她直起身子环顾四周,想起这是自己勾引茨木童子那晚来过的他的房间,随即掀开被子查看了看自己,衣服被换成了白色的寝衣,发饰同经若丸一道安好地摆在不远处的案上。
定是哪个侍女帮忙换的,茨木童子来做这些非把她弄醒不可,而且对方可不会这么温柔地把她的东西理好。所以,这意味着她现在又换地方住了?才不要,她要回枫叶林。
红叶正幻化出一片枫叶飘向窗口试探有无结界,茨木童子就从屋外进来了。枫叶霎时停在窗前,泄气了一般晃晃悠悠落在地上。室内宽敞明亮,红叶在做什么一目了然,大妖怪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片红叶瞬间燃起了黑焰:“吾以为,汝是明白事理的。”
红叶感到大事不妙,干脆破罐子破摔,“亏您还是只大妖,总是擅自替他人做决定,妾身可没说过要留下来。”
“汝也承认吾是大妖了,陪在吾身边可是汝这等小妖的荣幸。”茨木童子说着走近红叶,每靠近一步,红叶就瑟缩一下。
“汝曾为皇族侧室,现在居然连如何献媚讨好男性也不会了吗?怎么不再像上次那样邀吾共饮了?”大妖半跪下,鬼爪抬起她的下巴,满意地看到她变得苍白的脸色。
红叶甩了甩头,她以为自己脱离了茨木童子的桎梏,垂下脑袋却发觉仍被他抓着,只是对方没有再强迫她看着自己,而是顺手抚上她的侧脸,手指亵弄她因为脸色的泛白而愈发红艳的唇。
“近来,是对汝太过优待了。”茨木童子看着她那张艳美的脸,却回忆不起最初那种认定她美色误妖时的厌恶感,他也不懊恼,感叹道,“看来吾一直有追随挚友的脚步呢。”
红叶张嘴轻咬了一口他作乱的指,一只手拉住他的衣摆,嘴里喃喃着些什么。
茨木童子被她那一咬挑起了兴趣,就像被一直不待见主人的小猫挠了一下,是某种想要得到关注的拙劣手段。
茨木下意识凑近了她,想听听她还有什么辩白,没想到后者真的不怕进一步激怒他,口齿清晰地指责道:“变态。”
茨木的渣都是作者的锅(这是一辆平稳的车)

茨木童子又变回了整天跟酒吞童子混在一起的战斗狂人,每每酒吞有把话题带到红叶身上的迹象,茨木童子就先一步聊起红叶,夸她擅长女红,责备她吃饭挑食,带着一种微妙的炫耀和满足。
酒吞童子听闻佳人一切安好,又从茨木童子殿中侍女之处得知她家主人和“女主人”是如何每日缠绵至深夜的,心里又酸又羡慕。
这次难得茨木童子把与挚友相约对饮的地点放在自己的院子里,酒菜都是红叶准备的。酒吞童子根本坐不住,频频发问红叶需不需要帮忙。茨木童子托着小盏,不温不火地开口:“之所以跟挚友你在这里相聚,是想宣布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你别卖关子了,红叶有啦?”酒吞童子随口应道。
“真不愧是大江山的霸主,鬼界之王,凡事都逃不过挚友的法眼……”茨木童子钦佩地一拍大腿。
“……”酒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哈?”
“没错。”没错个屁!酒吞童子看了看红叶,又看看茨木童子,后者怎么瞧怎么不顺眼:“那你还让她忙活?”
“因为挚友来了啊,平时哪用得着红叶做菜,她在山上玩就好了。”这是变相提醒他别过来是吗!
“挚友,找你来是因为红叶无论如何都想给孩子起名经若丸,吾讨厌这个名字。”红叶在不远处听了,过来一拍茨木童子的背:“什么事都跟你挚友说,你跟他生孩子去!”
酒吞童子想,他能怎么办,他也没有办法啊!左边茨木童子看救星一般盯着他;右边红叶表情微愠,月色下依旧美若天仙艳丽非凡。
“茨木童子,做母亲是非常辛苦的。”酒吞童子自然地演绎着见色忘义,“红叶说孩子叫什么,孩子就叫什么。”
这是红叶第一次见识到茨木童子的委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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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新年大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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