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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动物,愿世界和平

【藻巫】相思知何处(一)

【藻巫】相思知何处(一)

我不管,我就是想他们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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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从出生起就叫做巫女,没有名姓,据说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冠谁的姓克死谁全家。
路人这么讨论的时候,巫女正在后山吹笛子,没人教不成调的音乐环伺着,增添了树林的恐怖气氛。
“你听听,巫女的怨气,需要这般宣泄出来,否则积怨一久就会祸害山下的村子!”
“别的神社的巫女可不这样,她们的琴艺都很好。”
“所以是别人的神社啊!”
巫女放下笛子,心想自己的字画还是拿得出手的。
“笛声停了!”
“巫女要出来了!”身着白衣绯袴的女子自殿后翩翩而过,波澜不惊地望了两位客人一眼。
两人被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快速地参拜了天照大神像,逃难似的离开了。
巫女嗤笑一声,往赛钱箱看了看,真是吝啬呢,一分也没有。她摇了摇垂铃,后屋传来斥责声:“巫女,不要玩垂铃!”
“知道了,婆婆。”她当然是有人养的。养大巫女的婆婆曾经待过伊势神宫,不过自巫女懂事开始她就一直生着病,去看了也没什么结果,平日里自己种点小菜,好歹把巫女拉扯大了。
也许老人都有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能力,这天阳光万里,婆婆难得没有督促巫女练习舞乐,而是和她一起爬山。
“累吗?”
“累的。”
“坚持,不然年末你一个人怎么主持大局?”被巫女背着的婆婆说这话一点也不腰疼。
好不容易到了顶,巫女靠着树哼哧哼哧喘气,婆婆拄着地上捡来的树枝眺望远方。
“巫女啊……”婆婆带着难以名状的微笑,“切莫与妖类相处,否则会迷失了自己的虔诚。”
巫女开始吹笛子,心中又憋屈又难受。
“好难听,你还是回去摇神乐铃吧。”婆婆说着,吃力地在石头边坐下,“巫女啊,你的父母,是为救妖怪而死的,所以,你不要……”话未完,婆婆已经力竭昏死过去。
巫女沉默地把她背回神社,当晚,婆婆就熬不住了。
神社真正意义上只有巫女一人了。
来参拜的人还是会讨论神社里难听的笛声,形容它是“让人尿急的旋律”。
巫女听闻,在神社旁搭了个收费的草棚便所,有了不菲的收入。
有了钱,巫女下山勤快了一些,认识了不少村民和他们的孩子。
“平日里忙于生意也没法照顾孩子。”卖日用品的寺下夫人满面愁容,“孩子也没法念书识字。”
巫女看到了另一条财路。
于是小贩家的孩子们有了新去处,上午在神社学习,下午在神社玩耍。巫女身边从没这么热闹过,催人尿下的笛声许久不再响起。
这天,神社来了一只妖怪。一个带着半张小喝食能面(“小喝食” 原型是禅寺中吃饭时站在食堂的一角大声喊唱菜名的少年,用于具有艺术气质的美少年),脑袋上毛茸茸两只狐狸耳朵都懒得藏起来的那种妖怪。
巫女看他毫无压力地走过了鸟居,在天照大神像跟前杵了一会儿,颇为不屑地离开了。
真是清新脱俗,不同凡响!巫女一边想着一边把孩子们聚集在一起,让他们别乱跑,免得妖怪心情不好啃了谁的小胳膊小腿。
“咳咳……”还没离开的妖怪踱回来,“老身对吃人没兴趣。”
巫女千锤百炼,面不红心不跳地掏出笛子:“只要我吹响这支破魔曲,妖怪便无所遁形!”
玉藻前从未听过如此悲怆嘶哑的音乐,局促的短音逼得妖膀胱发紧。几乎是下意识要离开这个地方,但转念一想,这不就证明了这支破魔曲的功效了吗?
巫女身边的小孩皆是一脸惊恐,书画两全的巫女姐姐,居然能创造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乐声。
笛声跟玉藻前的步履僵持着,狐狸祖宗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立不起来了,但为这么点小事就动手又有损自己的威名,实在难以两全。
“这位……巫女姑娘。”他还是开口了,“你再吹,我就要留下来教你吹笛子了。”
巫女立刻住嘴,纤纤玉手往出口一指。
“真的难听。”玉藻前认真地说。
“我知道。”巫女送他到门口,“所以你别再来听了。”
接下来几个月,不同凡响的狐狸果然没有再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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